“不敢不敢。”陆尘赶紧双手捧杯。
陆守义喝了酒,又叹道,“当初听说你准备种花,我的心里还挺不是滋味,我陆守义的儿子怎么去学花匠手艺……但是为父错了,没有懂你的深意!”
“深意?”陆尘有点懵。
深意是什么鬼?难道自己修炼《万木灵诀》的事情,被陆守义发现了?
陆守义继续道,“如今看来,你一步步都走的不错。种植金线菊,住在花园里,又给你母亲治好眼睛……哈哈,我的意思是,那位前辈既然愿意栽培你,咱们王爷府也不能亏待人家,你拜他为师,自然也要孝敬人家。”
陆尘听得莫名其妙。
他迟疑道,“我已经让账房给陆安开了双份月俸,还要如何孝敬。”
“哎呀,你到现在还瞒着为父。”陆守义不爽道,“我说的是那位暗地里帮咱灭了菊香,又给你洗眼药水配方的那位腿法高手。”
“咳……”陆尘差点呛了一口酒。
菊香明明是我出手,洗眼药水也是我的,怎么变成了什么腿法高手?
不过陆尘再一想,这样也很不错。不然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王府少爷,突然变得有本事,这也说不过去啊。
背后有人,那就背后有人吧。
陆尘立即嘿嘿笑道,“父王果然是慧眼如炬,这都被你发现了。”
“哈哈哈!”陆守义开怀大笑,“为父什么没见过,这点事想也想得到。”
陆守义为自己猜对而开心,他又问道,“这位腿法高人为何不现身?为父这里正是缺人之际,他若是帮我,将来我必不负于他!”
好嘛,这就开始挖墙脚了。陆尘低声道,“恩师他乃是世外高人,不愿抛头露面。他也是看我投缘,这才指点我一二,他是不可能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