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陆守义的独苗,现在醉心于种花?每日里都伺弄花草,还拜了花匠为师?”薛平海笑着问道。
“正是,坊间都传遍了。”跪着的无赖也陪笑道,“听说他还自己亲手施肥,跟一个种花的农夫,也差不多了。”
“哼。”薛平海冷笑道,“早不种花,迟不种花,上次差点被烧死,回来就开始种花了?你们都被他骗了,他这是韬光养晦!”
“啊?”跪着的无赖没想到薛平海这样说。
薛平海又道,“这陆家之人小看不得!养花种草,我看他心怀反意!”
“……”市井无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养花种草就心怀反意了?
薛平海也不想跟他多说,摆手道,“去账房领十两银子,继续听着消息。”
“是,多谢大将军。”无赖立即笑着走了。
“养花种草……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薛平海走到窗口,面孔上浮出一丝狰狞。他又唤道,“我儿何在,让他过来一下。”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薛勇武力超群,在军中效力;二儿子薛玉是个纨绔子弟,也是让他头疼的玩意儿。
不过刚好陆尘也是个这样的人,让这两个烂木头滚一堆,薛平海觉得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没一会儿,薛玉走了进来,小心翼翼道,“父亲,我来了。”
“你这废物,不看书也不练武,整天就知道寻花问柳!我薛平海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薛平海先是大骂一通。
薛玉低头不语,也不敢回嘴。
薛平海骂够了,这才又道,“人家陆尘都比你有出息!人家还知道养花种草,比你这个废物强多了!”
“养花种草那是贱业,莫非他想当花匠?”薛玉也已经听说了这个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