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您父亲的意思,配合我们的工作,刚才我们已经得到消息。那个林时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您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这里是新一区。联邦总局的地盘上,他一个外来的野人敢对我出手?”
野屈真不知道在联邦总局的底盘上,为什么要怕一个外来的野人。
野屈指着地上,那个双腿被碾碎、此时怀里还抱着一具残破不堪尸体的男孩,道:
“这两人你们先处理一下吧。”
警卫队队长皱眉看了看眼前惨烈的景象,对着旁边的两名警卫招了招手。
立即就有警卫过来将男孩拖了起来。
“队长,怎么处理?”
“不能放他回去了,这种人回去以后会对总局产生仇恨,杀了吧。”
男孩惊恐得瞪大了眼睛。
看着警卫将枪口对准了自己,而不是那个刽子手,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就在男孩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面前传来“叮”地一声,像是子弹击中钢板的声音。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此人身边漂浮着一块表面有一个小凹坑的滑板,左手手中正举着在拼命挣扎的刚才开车撞人的刽子手。
右手手上是一个空荡荡的剑柄。
这套奇异的组合,让男孩甚至都忘了腿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