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拨开其他人,他将凶猛哥单手提起。
“大人?!!”
“会长,您这是干嘛?”
“大哥!”
周围人想要阻止,但却被身旁跟着的莉莉丝一脚一个踢飞出去。
“住手,有什么事冲我来……”
被该隐提在手中的凶猛哥有气无力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隐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我当然是冲你来的。”
笑容收敛,他表情冰冷如铁,眼神中闪烁着极为疯狂的神色,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不记得我了吗,老哥?”
凶猛哥露出疑惑的神色:“你是?”
“新手期给你提供了那么多物资的好弟弟啊!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该隐的牙齿咯咯作响,嘴角咧起一个渗人的诡异弧度。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凶猛哥的身体颤抖一下:“是你!”
“装得真像啊,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底细,只怕我真被你哄过去了。”
凶猛哥的脸色几度变化,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不起,当时的我太过自私,你杀了我吧,这是我欠你的,还请你不要——”
咔嚓——
凶猛哥话还没说完,脖颈碎裂的清脆声响起。
该隐捏碎了他的脖子。
“大哥!!!”一位和凶猛哥关系密切的玩家悲痛欲绝:“该隐,你——”
刀光闪过,嘶吼声瞬间停滞。
该隐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他语气平静地下达命令。
“杀了他们。”
暮光公会的玩家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迟疑。身为工具,他们早就被该隐调教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血色弥漫。
该隐打破了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他对普通玩家下手了。
这次之后,暮光一如既往,它依旧是玩家口中那个有口皆碑的好公会,依旧是正义的卫士。
一切好像都没变,但一切又全都变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慢慢的,该隐不再以绝对客观的角度来判断一位玩家的好坏,而是加入了自己的主观意愿。
哪怕一些玩家只是坑骗了几件装备、几个迷雾币,也会被该隐直接判处死刑,或者转化为傀儡。
再后来,哪怕只是不小心得罪了暮光公会,或者顶撞了该隐几句,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到最后甚至演变成了一个眼神不对就会被强制审判的地步。
当正义被滥用,便成为了罪恶本身。
该隐彻底迷失了,他沉迷于寻找“恶人”,然后将其转化为窃脑蛞蝓子体,并且还不会抹除掉对方的意识,只是让其一直生活在无知的恐惧之中。
或许是因为暮光的名额满了,又或许是因为该隐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过界。
他没有再借暮光公会的名义,而是用别的身体重新组建了几个公会,并且还给所有子体设置了“销毁装置”。
但凡有人敢向外界透露公会信息,那么他脑海中的窃脑蛞蝓就会强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