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下圣药,勉强补充体内的炁,随后再次向陈明冲去。
两人身影在雪原上不断交错,空间刃与拳劲接连碰撞,附近的山峰被余波削去大片,积雪翻涌,露出下面漆黑的岩层。
可无论江寒如何攻击,陈明总能提前避开,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距离。
“还要继续吗?”陈明看着江寒,缓缓说道:“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江寒擦去嘴角的血迹,抬手收回受损的神将。
“再来!”
话音落下,江寒身上的气息突然发生变化,他没有继续催动那些攻击神通,而是运转伏羲法。
一道道玄妙的纹路在他的感知中浮现,周围空间的变化也逐渐变得清晰。
陈明每一次穿梭,每一次抬手发动攻击,都在江寒的感知中留下了不同的轨迹。
伏羲法推演万物变化,能够从细微的征兆中判断事物的走向。
陈明的身法落点,空间刃的攻击方向,甚至他准备从何处切入,都开始变得有迹可循。
江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陈明并非真的无法捕捉;空间穿梭再快,也需要落点;空间攻击再诡异,也有其方向。
只要能提前判断这些变化,就有机会避开攻击。
可仅凭伏羲法,还不够。
陈明的速度太快,留给江寒反应的时间极短。
即使能够判断出攻击方向,身体也未必来得及躲避。
江寒深吸一口气,太岁瞳缓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