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的碾压,往往就是这么枯燥,你破产了,让位。”
秦璐骂骂咧咧地让开位置。
柳溪月把红酒杯放在旁边,扭着腰坐上秦璐的位置。
“雪薇姐,欺负莽夫算什么本事,我来陪你玩玩。”
柳溪月上桌,画风全变。
她根本不理牌,甚至连自己听什么牌都不在乎。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陆远。
陆远打出一张五万。
柳溪月立刻把牌推倒。
“碰。”
陆远打出一张八条。
柳溪月再次拦住。
“吃。”
陆远摸了一张红中,刚准备打出去。
柳溪月桃花眼一挑,脚在桌子底下直接踢掉拖鞋,顺着陆远的小腿往上蹭。
“阿哥,你这红中要是打出来,我可就胡了。”
陆远把红中捏在手里,看着对面的柳溪月。
“溪月姐,你这打法,叫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你自己的牌都拆烂了,就为了卡我?”
柳溪月脚趾勾住陆远的裤腿,声音娇媚。
“打牌多没意思,我就喜欢看阿哥你难受的样子,你求我,我就给你放水。”
楚潇潇在旁边推算。
“根据柳溪月的出牌轨迹,她目前胡牌的概率为零,她完全在进行破坏性操作。”
林雪薇冷哼。
“典型的恶意并购,不求盈利,只为搅局。”
陆远把红中扣下,打了一张九筒。
柳溪月脚下用力,直接踩在陆远的大腿上。
“阿哥,你真不给我面子。”
陆远反手在桌下一把捏住她作乱的脚踝,拇指在脚心重重按了一下。
柳溪月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脸颊飞上红晕,手里的牌差点掉在地上。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