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点整。
一辆白色依维柯停在了陆远商务车后面。
车门哗啦一推,白宝山第一个跳下来。
矮胖,圆脸,平头,穿一件磨破袖口的军绿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对讲机。
“陆哥!”
他小跑过来,伸手就想拍陆远的肩膀,伸到一半看到他手上缠着纱布,又把手收了回去。
“手受伤了?”
“小事,人齐了?”
“齐了齐了。”
白宝山回头招手,依维柯里陆陆续续下来七八个男人,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不等,都穿着便装,手里拎着道具袋。
“警服八套,便衣三套,都是我以前剧组留下的存货,八九成新。”
“手铐是道具,但远看跟真的一模一样。”
“警车呢?”
“跟在后面,五分钟到,两辆桑塔纳警车,反光条都贴好了,仿真度拉满。”
陆远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询问道。
“演林宏明的演员呢?”
老白往人群里招招手,一个中年男人慢吞吞走出来。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发际线后退到头顶,穿一件灰色西装,脸型方正,下颌线略松弛。
陆远扫了一眼,跟林宏明本人比起来,相似度六成。
够了。
远距离从四楼窗户看下来,五成就够。
“师傅贵姓?”
陆远开口询问。
“姓周,周明远。”
中年男人嗓音沉稳,吐字清晰。
“以前在话剧团干过,演了二十年配角。”
陆远把剧本递给他。
“你一共五句台词,看一下。”
周明远接过剧本,低头扫了两眼便开口询问。
“那句‘我冤枉,我只是听人指使’,我需要喊多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