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直接撞进了楚潇潇怀里。
撞得楚潇潇往后踉跄了半步,整个人差点没站稳,连忙伸手扶住小女孩的后背。
“小燕子。”
楚潇潇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
她蹲下身,膝盖直接跪在了黄土地上,黑色西装裤立即沾上一片土黄,她完全没在意,两只手捧着小燕子的脸,拇指擦了擦她腮帮上的灰渍。
“长高了不少。”
小燕子咧开嘴,笑得格外灿烂,缺了一颗门牙的嘴巴里露出粉红的牙龈,眼里满是依赖。
“潇潇姐姐!你说过年会来的,你真的来了!我每天都在村口等你!”
“说了就算数,姐姐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食言。”
楚潇潇的手掌覆在小燕子的脑袋上,指腹揉了揉她的羊角辫。
扎辫子的皮筋已经松得快要散架,楚潇潇顺手拆开,重新给她扎紧,动作熟练又自然。
陆远靠在村委会的墙根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
那个在律所里雷厉风行、连话都带刀子的女律师,此刻正蹲在黄土地上,耐心地给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扎辫子,眉眼间的柔和,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这种毫无防备的柔软,比任何刻意的温柔都要致命,这群孩子才是她真正的底线。
秦璐悄悄凑到陆远旁边,压低嗓音嘀咕着,眼神里满是赞许。
“潇潇姐真好看。”
柳溪月把一盒水彩笔塞进旁边一个男孩手里,随口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是啊,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在这里她才是最真实的样子,不用装,不用硬撑。”
苏雨柔把保温袋里的桂花糕分给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