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眼的是那双手。
长期浸泡在洗洁精和洗衣液里,手指关节处带着粗糙的薄茧。
“十二年。”
陆远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饭,晚上十一点等他应酬完回家热汤,衣服按颜色材质分开手洗,公婆的降压药从来没断过。”
赵敏华浑身猛地一震。
她死死盯着陆远,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哽咽。
“你……你怎么……”
“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吧?”陆远指了指她羽绒服领口那块油渍,语气温和。
“因为你到现在,潜意识里还在操心今天晚上的菜该怎么做。”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赵敏华紧绷的防线。
她的双手猛地收紧,把铁锤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强撑着不肯落下。
“可是他不要我了。”
她突然哭出声,压抑的呜咽在喉咙里打转,声音破碎又绝望。
“我什么都没做错,我把青春全给他了,他凭什么不要我!”
“我生了两个孩子。”
她的声带剧烈发颤,话语被泪水噎得断断续续。
“大的上六年级,小的才四岁,他出轨的时候,我在家给小的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