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好痛,身体……烧起来了,完全烧起来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医生,救救我,救救我,不想死……不想死掉,孩子们还在……孩子们也好痛。】
【世界树】在哭泣,在求助。
也就是说,连祂也没办法将【灾厄】彻底清除吗?
【灾厄】似乎也能听见【世界树】的声音,祂冷笑了一声:“这是你们的咎由自取。”
祂抬头又看向黎雾:
“根据此前你们猜测我是因为惧怕【世界树】对我进行直接抹杀才一直躲在幕后不出来的这一线索,如果我想,你们是想在将我引出之后,对【权柄】进行摧毁,强行让【世界树】瞥视在这边吧?然后让祂发现我拥有了自我意识,将我抹除,对吗?”
黎雾的表情紧绷,这的确是她们的想法,但……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好像不管用。
【灾厄】笑了:“你们以为这棵树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意识到祂在瞥视了,也清楚我们所有的一举一动祂都一清二楚,可你们看看祂现在这病恹恹的样子!祂能做些什么?”
“在【污染】的侵蚀之下,祂的意识早已被吞没,除了每天喊疼之外什么都不会, 我的确不想让祂太清醒的注意到我的行动,但并不惧怕祂会不会将我抹除,因为我早在这段时间当中与【污染】进行融合,祂可无法单独将我抹除。”
“倘若将我抹除,祂就必须连同这个【世界叶片】一同抛弃,但你们也看见了,在【公司】的时候,如今的祂只不过就是一棵将死的枯树!祂身上的叶片寥寥无几,每一片都被【污染】覆盖,连同祂的树根,都早已被【污染】侵蚀!”
“这个文明,乃至祂身上现存的所有【文明】,枯竭衰败都是必然的,即便不是我的行动,祂也无法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