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承山月一开口,在她身后的道袍老妪立马将灵府洞天生生止停。
只见此刻,在她们正前方百里的地方,出现了一座灵府洞天。
不过,与承山月这边乃是宫殿状的灵府洞天不同,东山神族的那座灵府乃是一座悬浮高天、由亿万兵刃构筑而成的白虎星台。
那白虎星台上悬着白虎七宿,星光如剑,垂落炽白煞气。
台下是无尽古战场虚影,无数兵魂虚影列阵厮杀,却无声无息。
而在星台中央则插着一柄巨大的庚金神剑,剑身刻满杀伐符文。
若说这边的宫殿状灵府给人的感受是冷寂与霜寒,那这座白虎星台便是锋煞与杀伐。
“白虎监兵台!”
承山月徐徐吐气,将眼前的场景看的透彻无比,“看来是被沈长青这小子给算计了……不过这东山承曦得了道命为何还会如此愤怒?”
“素秋刑霜宫!”
白虎监兵台内,东山承曦浑身肃杀、眸如冷电,她一语道出对面那座宫殿状灵府的名字,声音中寒意透骨,“我说沈长青一个小小的雾府贱民,何德何能敢算计本圣女,原来背后是你在搞鬼。”
她有些猩红的目光似能洞穿灵府洞天,口中说出的话语凛冽无比,好似面对生死仇人一般,“承山月!”
承山月不再隐藏,走出宫殿,与东山承曦遥遥相望,只是,看着对面的状态,她的眉宇间不禁闪过一抹疑色。
她确实给了沈长青一点帮助,但完全不至于有这么大恨意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逐渐消失在天际的无因神国。
画卷印记最后的方向直指天穹,承山月算不到沈长青的天机与存在,但已能隐隐猜到对方的去向,只是,这让她的疑惑更深了。
“无因神国不染尘世因果,非修阴阳真意的阴阳行者与不沾因果之人不能触碰,你莫要说那沈长青被你送进了无因神国之内。”
东山承曦没说一个字,身下白虎监兵台便逼近一分,“现在将他交出来,本圣女可以既往不咎!”
承山月心思百转,她已经想到了,那沈长青此前明明可以遮蔽天机,此前又为何冒险暴露并两次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