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对此虽早有猜测，但真正从翎霜月口中听到这则消息之时，还是不免有些被惊到了。
显然，如今他突破神变境的消息一旦传出，定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这也正符合他要的“异数”身份，不是吗？
与此同时，沈长青也不由想到，罗家能拉拢这么多山主，莫非也是得知了这等消息？
毕竟，任谁知晓自己需要花费巨大代价得到的东西原来本就属于自己，之后都会愤怒吧。
同时，他也有了一个疑问，“说话，临江府供修士们修炼的灵气究竟来源于何处？”
他此前还以为这里的灵气是通过周天星斗大阵从净土传过来的，但现在一看，这根本不可能。
“众所周知，灵气可来源于灵石与灵脉。”
翎霜月不厌其烦道：“但临江府显然不是，如我所料不错的话，此地的灵气应是来源于灵道境修士的遗体。”
沈长青心中一动，不由得想到了在剑山山脚的“岭下天”内看到的那具尸体。
“这很容易理解，因为修士本就是一味‘大药’。”
翎霜月接着解释道：“你想想，那些吸收了天地精华与灵气的各种天材地宝都足以被称作灵药，而修士更是炼化了不知多少药力与灵气，尤其从人蜕变为天地真灵之后更是如此。”
“事实上，这些雾府的遗体基本还都是来源于雾府。”
“自产自销，东山神族这简直就是件无本万利的买卖啊！”
沈长青一时都忍不住想要将这东山神族推翻了。
“我劝你最好打消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