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女弟子相视一眼，微叹一声，便是忿忿不平道：“贺师姐，你怕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说你是……说你是个心性不堪的蠢货，定会成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中品玄命，真是欺人太甚。”
虽说在她们看来，贺采薇当初在李家气急败坏暴露自己是中品玄命的消息着实是有些蠢，但她们不好说贺采薇，只能指责其他人。
“蠢货吗？”
贺采薇闻听此言，心中不仅没有半分恼怒，反而还大有一副胜券在握之态，很显然，当初在李家犯蠢暴露自己是中品玄命正是她故意为之。
“倒是我看轻了此人啊。”
在众女弟子之后，一位银发少女不同于其他人的满口牢骚，她一直都在注意着贺采薇的神态。
见后者听到别人对其的贬低之言后不仅没有失态破防，反而是很沉稳，她心中便是难得的反思了一下，“本以为是个蠢货，但没想到却是我着了道了。”
作为李家事件的亲历者，翎霜月当初第一时间给贺采薇的评价便是“蠢货”二字，但如今见其举止，却是直接推翻了这个评价。
很显然，这贺采薇不仅不蠢，反而很有心机。
“倒是勉强配得上让我用真照鉴一观。”
翎霜月很想看看这贺采薇的心思，但可惜，真照鉴虽能洞照万象人心，但却也有不小的限制。
正如真命意象的介绍“真我成域、照见本真”一样，真命意象往往都有范围限制、且需要双方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才能发挥出作用。
真照鉴的作用条件便是如此。
真我成域、照见本真。
道我真命，洞照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