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堡主手段倒是了得,连自己亲弟弟都下得去手。”
江伯看着面前痛苦呻吟的郑明,只是冷哼了一声。
随即,心中便是又感慨起来,当真是强者为尊啊,若非长青突破了,否则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决计不会在他面前摆出这副卑微至极的姿态。
郑涛干笑一声,他虽是对江伯二人说话,但却一直在偷偷观察着沈长青的反应。
见对方始终漠然,不为所动,郑涛一咬牙,接着又从身后人手中取来一个小木盘,一如昨日江霸来时的场景,那木盘中摆着的便是一本老旧的册子与五瓶气血药。
郑涛端着木盘,恭敬道:“小人听闻沈大人有意学武,特意献上我郑家堡武学《透骨擒拿手》外加五瓶气血药,还望沈大人能收下。”
沈长青有些意外,这江霸着实是给了他一个惊喜,要知道每一份武学都是外城区一座石堡赖以生存的依仗,如今郑涛主动将之献出,可见诚意十足。
但他却没着急收下,而是看了江伯一眼。
郑家堡的恩怨,究其原因还是在江伯身上。
“长青,收下吧。”
有这种好事,江伯自然不会放过,他说着,又看向面前地上的郑明,冷声道:“沦为废人,或者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良儿,将他扔回去吧。”
江良早已是怒气冲冲,他快步走上前,一脚重重将郑明踢回去,显然是对这个害自己父亲双腿被废的凶手有着十足的怨气。
他这一脚没有丝毫的保留,郑明惨叫一声,翻滚到郑涛脚下,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照这样下去,若不及时治疗,怕是活不长了。
对这一幕,郑涛只能是装作看不见。
沈长青将《透骨擒拿手》以及五瓶气血药全部收下,随后便摆摆手,道:“别让他死在这里,滚吧。”
如今江伯既已做出选择,沈长青便也懒得再追究郑家堡的事了。
有了这《透骨擒拿手》,他对武学的感悟想必又能增加一分,而这每一种武学,实质上就是一种开发人体的方法。
只要感悟到了一定程度,掌握足够多的方法,最后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厚积薄发下,他未必不能领悟出一种适合于自己的全新的方法。
“是,沈大人。”
郑涛如蒙大赦,连忙背起郑明,带着郑家堡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