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科技,甩1937年的全世界几十条街!”
“我们先遣队过去,把前老平平安安接回来,让他在大洋彼岸受什么苦?遭什么罪?”
张一莽拍了拍胸口:
“接回来!就坐在这间屋子里!”
“在座的各位科学家、老教授,把自己手里的技术、现代的教材、这八十多年的工业成果,全都搬出来!”
“让他跟你们学,当你们的学生呗!”
“你们亲自教他,难道还能教得比八十年前那些老外差?!”
“用咱们最好的条件,最好的设备,把他培养成最厉害的科学家,不就完了吗?!”
“多大点事,在这前怕狼后怕虎的!”
话音落下。
静。
绝对的安静。
整个三号会议室,落针可闻。
陈清源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齐正平僵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
林崇德、谢建国等一众院士,脖子像生了锈的轴承,僵硬地转动。
给前老当老师?
让前老...
当他们的学生?!
这种话,放眼整个华夏十四亿人,谁敢说出口?!
坐在前排的夏启嘴角抽动了两下,抬手扶住额头。
真不愧是莽夫。
这脑回路永远走在正常人的盲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