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时空悖论和祖父悖论,先遣队在前几次进入1937年的时候,指挥部和理论组就已经做过了最高级别的验证。”
陶教授放下杯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盖着绝密红章的报告。
“夏启同志第一次带回来的物品,包括泥土、水样、敌人物资,以及后来我们送过去的现代武器、药品。”
“我们在那边消灭的日军部队,救下的伤员,在现代历史档案里,没有任何对应的变动。”
陶教授抬手在半空中画了一条线,随后又从平行位置画了另一条线。
“结论只有一个:那是平行宇宙的分支时空。”
“那边的历史如何演变,都不会回溯修改我们这个主时空的过去。”
“也就是说,我们在那边救下多少同胞,接回多少人,我们脚下的土地、身后的十四亿人、现有的国家历史,都不会产生任何因果坍塌。”
陶教授合上文件,看着胡朗:
“两边互不干扰,唯一的交集,就是夏启同志的时空门。”
胡朗吐出一口气,双手在裤缝上擦了擦汗水:
“那就好...那就好。”
胡朗重新拉开椅子坐下。
但他屁股刚挨到椅子,身子猛地一震,又站了起来。
“哎...不对啊!”
胡朗抓了抓头发:
“要是按照平行世界的规则,那...那前老现在才二十六岁啊!”
他摊开双手,面向齐正平:
“齐院长,1937年的前老,才刚刚拿到硕士学位没多久,正在大洋彼岸的大学里攻读博士!”
“他老人家那些震惊世界的空气动力学理论、特种火箭发动机方程、控制论体系...全都是后来几年甚至十几年后才研究出来的!”
胡朗指了指门外重装测试大厅的方向。
“二十六岁的前老,底子再好、再聪明绝顶,他也只是个刚刚起步的青年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