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怎么躺地上了?你好好的跑来这里干什么!”
这边佝偻妇人缓缓爬起,满眼悲愤,哭着质问地上的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家里就分给我们十三只羊,如今冻死大半,你不但不安慰,反倒动手打我和孩子!
你狠心逼大女儿去给外人冲喜抵债,你怎么做得出来!你自己怎么不去冲喜!”
楚大强瞬间听明白了前因后果,当即嗤笑出声。
“嘿呦,真没想到你倒是好福气,家里藏着两房妻室!放着小房的孩子不用,偏偏逼大房的嫡女去冲喜抵债?你这人心肠也太歹毒了!”
被踹倒的男人被小妾搀扶起身,那小妾眉眼刁钻,语气尖酸刻薄,张口就恶意揣测。
“你们是哪里来的野路子?我看你们就是这老女人和小贱丫头的姘夫,特意跑来多管闲事!”
就在场面愈发混乱之际,远处一行人缓缓走来。
正是放心不下的柳青青和三宝。
柳青青心里一直惦记着楚大强,生怕父亲一时莽撞,胡乱行医惹出祸事,万一治死人、吃上官司,到时候百口莫辩。
她还留给楚大强的灵泉水,本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刚赶来,就撞见这边乱作一团。
她静静立在一旁听了片刻,彻底理清了所有始末。
这被逼冲喜的小姑娘,生父就是眼前这个渣男。
此人脚踏两条船,在外另立小家、养着小妾和别的孩子,只分给大房妻儿十几只羊度日。
此番暴雪天灾,他自己小妾家的牛羊尽数冻死,得知大房这边还剩半数活羊,心中不忿,特地跑来闹事打人,还要强行带走大房女儿去抵债冲喜。
此时的楚大强气得嗷嗷怒骂。
“你这狗渣男!心肠歹毒至极!自己护着小房妻儿,舍不得自家小娃受苦,反倒逼大房嫡女替你抵债冲喜!
欠债的是你,不是这孤儿寡母!老夫今天非得踹死你这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