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穆勒暗自叹息。
如今的新帝郁久闾岸,不过三十出头,却早已腰弯背驼、满头花白,整个人一副油尽灯枯之态。
他本无帝王命格,却硬生生坐稳五年柔然帝位,早已是极限。
如今,朝野内外流言四起,都说十九皇子郁久闾拓即将归来,如今大势已定,改朝换代已是必然。
隔日清晨,柔然京城城门大开。
文武百官分列两行,整齐伫立在城门口,恭迎贵妃尔绵佳宁回宫。
可等大队车驾缓缓靠近,众人越看越是心惊。
这支看似普通的省亲队伍,却处处透着诡异。
队内兵士个个刀剑出鞘、眼神凌厉、面露凶光,哪里是什么随行卫队,分明是整装待发的精锐死士!
百官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人人察觉不对劲。
临近午时,尔绵佳宁的车驾稳稳停在皇宫门前。
她缓缓走下马车,回头看向身后的十九皇子郁久闾拓。
郁久闾拓望着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皇宫,眼神沉凝,一动不动。
尔绵佳宁缓步走上前,轻声开口。
“皇子您到家了。
接下来的事,佳宁便不参与了。
我与三宝公主早有约定,只负责引你们入皇城、进皇宫。
事成之后,我只求活命,即刻回去见我的女儿。”
郁久闾拓对着她深深一礼,态度郑重。
“多谢皇嫂鼎力相助。稍后自有尔绵族人护送皇嫂返程。
从今往后,大宛城城主之位,永归皇嫂——世袭罔替。”
尔绵佳宁瞬间瞪圆双眼,心底又惊又喜,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