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北疆的大将军呼延灼,率领两万兵马,从黄冈城侧后面直奔而来!”
郁久闾拓微微一愣,满心诧异。
“呼延灼?他不是驻守柔然北疆吗?镇守边境重地,怎么会突然带兵赶来此处?”
楚大强神色沉稳,沉声开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是呼延灼还是呼延赞,既然来了,我们便会上一会。
且看他此番带兵前来,是要开战,还是议和。”
赵天纵微微摇头,出言阻拦。
“岳父,万万不可轻易迎战。如今黄冈城守军皆是临时收拢的人手,毫无战斗力可言。
呼延灼是柔然赫赫有名的沙场老将,麾下两万兵马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铁骑。
我们人手稀少、兵力薄弱,硬碰硬便是以卵击石。
柔然黄冈城近些年并无大型战事,新帝登基数年未曾动兵,寻常守军连兵刃都生疏了,根本没法和呼延灼的精锐铁骑相比。
我们自己就这寥寥数百人,再好的身手,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郁久闾拓定下心神,冷静安排。
“我亲自带人前去会一会呼延灼,探清他的真实来意。依我猜测,他定是察觉黄冈城失守,才带兵前来探查。”
说罢,郁久闾拓带着两名心腹,策马出城,直奔城外大军所在。
他登上城楼远眺,只见远处尘沙漫天,大批骑兵铁骑呼啸奔来,气势汹汹。
郁久闾拓单人单骑,上前对峙。
对面为首的是一位五十余岁的老将,身披厚重战甲,头戴大狗皮帽,满身风霜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