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强把手搭在郁久闾斐的腕脉上,点了点头。
“哎呀,心脉淤堵得厉害,肺脉也不通。头上也有旧疾,想来是王爷忧国忧民,把身子愁垮了。”
郁久闾斐!!!
他叹了口气,“神医说得没错,本王确实为国事操劳。
当今柔然新帝,原本是本王追随的主公。可他登基之后便一意孤行,本王劝他不要做的事,他偏偏要做。
如今土坎城城主是新帝的亲戚,贪得无厌,弄得民怨沸腾,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本王都不想替他收拾烂摊子。”
楚大强和赵天纵互相看了一眼。
“土坎城城主既是柔然新帝的亲戚心腹,怎么会闹出这般大乱子?”
“他把土坎城内一众权贵世家尽数铲除,官宦子弟全都发卖出去。那些人家一旦起兵造反,连城主府都能直接掀翻。
本王本想调兵遣将,可手下柔然兵马闲散多年,三五万的人马,一时之间根本集结不起来。”
赵天纵与楚大强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瞬间闪过杀机。
若是让他把这三五万柔然兵力调集到位,那郁久闾拓连同他们所有人,都会变成瓮中之鳖,性命难保。
楚大强缓缓点头。
“王爷就你现在的身子,实在不宜兴兵打仗,你的病情已经很重了。”
郁久闾斐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神医此话怎讲?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