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皇子我就是你的亲舅舅!你难道当真不认得我了?”
郁久闾拓晃了晃神,确认下来,满眼错愕。
“真的是舅舅?您为何会沦为马匪,还被人捆拿?到底发生了何事?”
楚大强立刻上前,攥紧绳索急忙开口。
“阿拓你可别心软!此人就是马匪头子,今夜跟着那大燕子一伙冲入城中烧杀抢掠。
什么奇珍族,看着就不是善类!他们走投无路便落草为寇,常年劫掠武川镇百姓,这种恶人根本留不得!”
郁久闾拓动作一顿,收回伸出的手,神色复杂地看向老者。
“舅舅,你们当真落草为寇,常年做这烧杀抢掠的勾当?”
奇珍阿善连连摇头,满脸悲戚地急忙解释。
“并非我们本意!皇子你听舅舅细说!
当年你兄长被新帝推翻,你也下落不明,外界皆传你早已身死。
我们奇珍族受你们的牵连,全族被驱逐出京城,唉!偌大天下竟无我奇珍一族容身之地。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带着族中一千余族人,退守武川镇外。
可如今在位的郁久闾岸下过严令,各州城镇一律不准接纳奇珍族人,我们根本无处可去。
前任镇长贺拔山与我族有旧亲渊源,便私下与我定下约定。
每逢寒冬暴雪、山中断粮,族人活不下去之时,他便暗中打开城门,默许我们入城劫掠物资,只为让族中老弱妇孺苟活活命。
我们从来不是天生作恶之人,皆是被逼无奈!若非为了保全全族老小,谁愿意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郁久闾拓转头看向赵天纵与楚大强,神色沉重。
赵天纵微微叹息,点了点头开口。
“成王败寇,自古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