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百姓常年受欺压、被压榨,早已磨平了反抗的锐气。
你也看见了,若非有人带头,就算冻死饿死,他们也不敢主动去镇长府讨要救命物资。”
赵天纵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再难也要一试。
天下百姓皆是父母所生、血肉之躯,生来平等,凭什么要承受这般苦难?
今日这场暴雪,若是无人牵头相救、无人仗义相助,不知会冻死饿死多少无辜百姓。”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郁久闾拓的声音。
“祖父!你们怎么在这儿?”
他快步走近,笑着说道:“我已经告知乡亲们,稍后可以自行前来领取冻肉和皮袄。
镇长府囤积了大量皮袄、冻肉,百姓如今饥寒交迫,这些物资本就该分给众人救命!”
一旁的管事库娜婆子听得急了,带着哭腔开口:“新任镇长!您这是不过了吗?
这些都是武川镇常年积攒的家底,您如今尽数分给百姓,日后府中拿什么度日享用啊!”
郁久闾拓回头看向婆子,满脸不耐:“物资本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为官者有手有脚,本该为民谋利,岂能鱼肉百姓、私囤物资?
冬日严寒不拿来御寒救命,难不成要留到夏天发霉生虫?”
他冷声反问:“你在镇长府身居何职?在此多嘴多舌?”
婆子连忙回话:“奴婢是府里的管事库娜,掌管库房杂务,在镇长府已经做了整整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