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小子一人回柔然,刚踏入国境,就得被乱刀分尸、死无全尸!
老子在西梁做了这么久的靠山太上皇,日子清闲、久无战事,斗志都快磨没了。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活动筋骨、重振锐气。”
柳青青微微一怔。
“爹,您要亲自出马?柔然局势复杂,与咱们西梁、大晋截然不同,凶险难测。”
楚大强摇头一笑,气场凛然。
“大晋、西梁、高丽、南楚,说到底都是老子后辈执掌的国土,老子去哪里都能横着走、竖着行。
皆是自家地界,无人敢招惹。
唯独这柔然,分不清尊卑大小、不识好歹,竟敢主动招惹咱们、刺杀王府!
我这个做长辈、做靠山的,若是不出头把他们彻底压服,我还配叫楚大强吗?”
柳青青无奈摇头。
“爹,您年岁已大,何必再争这些风头?
您执意要去,我绝不拦着。
但您必须带上我。我若是不去,实在放心不下,怕您远赴柔然,凶险缠身、难以全身而退。”
楚大强听得心头暖意涌动,笑得爽朗。
“青青啊,果然只有你是老子的亲闺女,最懂我心思!
老子这辈子,此生最骄傲的,从不是养出几个儿子,而是有你这般聪慧果敢的女儿!
爹如今才发觉,当初老天把最聪慧的脑子给了你。你那三个弟弟,跟你一比,终究差了一截!”
柳青青白了他一眼,语气无奈。
“爹,您可别越说越得意。
我不是陪您争风头,是真的担心您有去无回。
您那些心思计谋、筹谋算计,少了我帮衬根本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