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拓并未起身,依旧拱手躬身,语气恳切、眼神真挚:“女帝陛下,闾拓想向诸位告辞,脱离队伍。我不愿再拖累众人。
此前我已然连累元凤公主遇险两次,我心中早已惶恐不安。
方才公主藏身马车底下才侥幸脱身,险些遭人掳走。
这般凶险,我再也承受不住,绝不能让公主因我再涉险境。
若我留在公主身边,只会接连招来祸事,那我情愿主动离开。
往后我独自对抗柔然那些蓄意害我的人,纵使孤身一人,我也会想办法报仇雪恨。”
柳青青轻轻摇头:“我大晋、西梁皆是泱泱大国,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在西梁生活五年的小子?
你在西梁扎根五年,便是西梁子民,何须畏惧?
只管随我们一同返回西梁皇城,本宫自会护你周全。
你是我家三宝拼死救活的人,她费尽心力救你,难道是为了让你自寻死路吗?
仅凭一己之力报仇太过单薄。你若得旁人相助,再加上自身本事,行事方能事半功倍。”
“本宫是大晋皇后、西梁女帝。我膝下虽有六子,却也视天下万民为子女。
你既是西梁子民,便是本宫的孩子。自家孩子受了委屈,本宫断然不会放任你孤身涉险、独自报仇。”
一旁的赵天纵神色激动,看向闾拓问道:“小子朕问你,你想不想报仇?敢不敢报仇?”
郁久闾拓双目骤然发亮,语气坚定:“我想!从前我不愿争斗,是因为无人触我逆鳞、伤我根本。
可如今贼人伤及元凤公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