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之中车马、独轮车一应俱全,人流混杂,看着像是寻常商队。
战二、战六二人瞬间警觉,分工戒备。一人留守护卫队伍,一人快步折返,躬身禀报。
“陛下,前方出现一支陌生商队,是否命他们避让,或是照常通行?”
话音未落,前方骤然响起轰然巨响。
一辆马车当场炸裂,滚滚黄色浓烟冲天而起,无数黑衣人自炸裂的车中窜出。
战六厉声大喝:“敌袭!戒备!”
赵天纵怒得咬牙切齿,满腔怒火翻涌不止。
“放肆!在我大胤疆土之内,三番五次刺杀朕与公主,这群贼人,是活腻了!”
一众黑衣人手持利刃,齐声嘶吼。
“斩杀白袍郁久闾拓,取其首级!上头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杀!”
赵天纵回头看了一眼女儿所在的马车,强行压下心中暴怒,强忍冲动没有贸然冲杀,高声传令。
“所有人捂住口鼻!此乃迷烟,切勿吸入!”
闾拓这两日休养得当,伤势已然恢复大半。听闻厮杀声,他当即纵身跃出马车,稳稳落在车顶,白衣猎猎,朗声喝道。
“要杀要剐,冲我闾拓一人来!”
赵天纵见状又气又急,厉声呵斥。
“混小子!立刻下来!何时容得你在此逞能?你若是白白送死,朕与公主此前舍命护你,岂不是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