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拘谨不好意思,特意又挑了一块兔腿放到他碗里。
“闾公子你别拘谨。咱们是朋友,你不必把自己当成奴仆。
当初我救你,只因你是西梁子民,我身为元凤公主,护佑子民是分内之事。
往后你便是我们的好朋友。”
闾拓吃着三宝亲手递来的兔肉,心中暖意翻涌。 这兔肉经公主之手相送,他吃得格外珍惜,连骨头都舍不得吐。
若不是赵天纵在场,他恨不得将这些骨头贴身收好,珍藏一生。
赵天纵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家闺女,神色带着几分嫌弃,开口催促。
“三宝吃饱了没有?吃饱就回马车休整,我们稍后还要商议接下来的路程。”
三宝知道父皇看不得有年轻公子看自己,她甜甜一笑应声回道:“父皇我吃饱了,这就回去。
闾公子,你陪父皇慢慢吃。你的伤势刚好,万万不可劳累,一定要保重身子。
我还盼着日后,你能再为我烤兔肉。
一辈子的话太过夸张长久,只愿往后我再猎到野兔,你还能帮我烤这般外酥里嫩的香兔子吃。”
闾拓脸颊瞬间涨红,却眼神郑重应声。
“公主放心,只要闾拓伴在公主身侧,但凡公主猎到野兔,我必定亲手为公主烤制。”
赵天纵:“嗯,你小子这烤兔手艺确实不错。往后但凡猎到野味,这活儿便交给你。
可别只顾着给朕闺女烤肉吃,也得想着朕!”
一旁的战六看得暗自无奈。 心里忍不住腹诽:陛下实在太没眼力见,人家少年郎心悦公主,他一个长辈偏要凑趣儿。
赵天纵瞥见战六的神色,眼珠一转打趣道:“战六,是不是没捞着兔肉吃?剩下这块兔屁股,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