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猛子也不知道是吃糠长大的,还是最近西北风喝多了,连一伙山贼都拿不下,干了七八天了把大猛子都干抑郁了。”
小豆子怂了耸肩,“是王大猛子呀,嘿呀,他也不行啊,到底那山贼是不是楚大强?”
战六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什么玩意儿?不是,小豆子你说山贼的头是谁?”
小豆子:“我和二哥遇见一伙山贼,要劫了俺们,说他家大哥在这边占山为王,人家是楚大强!”
战六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这名字是巧合,还是故意碰瓷咱家国公爷?
咱家国公爷那身份,还用出来占山为王吗?
但是也不许可能,他不按常理出牌惯了,难道是国公爷被柳夫人和自己的孙子赶出来,分家单过了?”
小豆子翻了个白眼儿,“战六兄弟,你这脑子是不是坏了?”
抱着孩子的小豆子就冲进了中军帐,只见天纵帝坐在营帐里,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地形图!
还有一个吊着一只膀子的大汉,此人瓮声瓮气的,在那里叙述当时的情况。
赵天纵一抬头,“小豆子你抱孩子过来了,行了,朕在商议正常的行军任务,你赶紧带孩子找一处营帐,好好带着圆圆不要跟着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