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孩儿喊我一声爹,从今往后,这对母女就是我于顺起的家人!
有不服气的,尽管去府城找我理论!
另外,于娘子日后要在府城临街做生意。
你们若是真心捧场,我既往不咎!
若是敢上门拆台闹事、故意搅局,我早已和知府打过招呼,到时候直接大刑伺候,绝不姑息!”
一众村民吓得噤若寒蝉,瞠目结舌。
谁也没见过这般杀伐果断的阵仗,心里纷纷暗道,这位黑脸将军战功赫赫,就算当场惩戒刁民,也根本无需担责。
看着地上彻底瘫废的刘婆子,无人再敢多说半句。
马车里,于娘子紧紧抱着女儿,哭得浑身发抖。
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憋屈一朝散尽,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解气。
她嫁入刘家数年,受尽婆家磋磨,丈夫惨死后,她一分抚恤金都未曾拿到,反倒被无情赶出家门。
孤身回娘家生下女儿后,她只能靠着替人浆洗衣物,勉强糊口度日。
万幸一路遇贵人相助,如今又得这位铁血将军仗义撑腰,只因为女儿当初无心喊了他一声爹,便得他如此护持。
于顺起立完威,收敛一身煞气,随手将木门栓丢在马车旁,沉声吩咐手下。
“收拾东西,回府城!
你们几人记住这三人的样貌,往后盯紧些。
我会知会知府,于娘子母女由我专属照拂。
谁敢欺凌她们,轻则打至伤残,重则乱棍处死!
我于顺起当年追随陛下南征北战,杀敌万人,何曾怕过事?
区区乡野刁妇,也敢肆意欺辱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