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身世可怜、品性良善之人,愿意结交实属正常。
再者小豆子说得没错,有她在场于顺起连凳子都不敢坐,生怕你醋意上头,当众收拾他一顿。”
战二冷眼扫向于顺起。
于顺起当即弯腰赔笑,连连求饶:“二哥,您饶了弟弟吧!二嫂容貌温婉端庄,属下那日一时看岔了眼,一时糊涂失了分寸。
属下早已知晓,长嫂如母,二嫂是我的长辈,万万不敢有半分冒犯之心。
先前只是随口玩笑,二哥莫往心里去。咱们兄弟许久未见,属下只想与二哥好好叙旧。”
赵天纵摆了摆手,笑道:“行了都坐下用膳吧。跟着朕无需这般多礼数。
皇后不在此处,朕也自在许多,倒找回了昔日在虎威军同兄弟们同食同住的感觉。”
一众男子围坐席间,边用膳边商议正事,细说如今彭城局势与盐矿内情。
谈及盐矿安防,于顺起眉头紧锁满脸凝重:“陛下,这座盐矿开采数年,常年隐患不断,屡次出现塌方、陷坑事故。
每次出事,都要折损数十条人命。”
赵天纵微微颔首:“如今盐矿封禁也算好事。大晋盐粮充足,并不缺这一处盐矿产出。
此地盐矿开采多年,产出私盐尽数流入灰色渠道,暗中流通牟利。待朕彻查清楚所有内情,便直接将这座盐矿永久关停。”
几人商议完公事,战二心中始终挂念小豆子。
小豆子心思单纯毫无防备,孤身在外他始终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