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在场官员众多,他不便当众发作,只能压下怒意,带着众人入城,直奔军营营帐。
抵达营区,见军中排布规整、秩序井然,一切运转稳妥,赵天纵稍稍满意。
他看着战三,淡淡开口:“你的差事办得尚可,就是脑子太笨,该好好打磨打磨。”
战三当场愣住,一头雾水,全然不知自己何处出错。
“陛下,属下不知错在何处,还请陛下明示。”
赵天纵气息沉冷,压着怒意质问。
“你还敢问自己的错?皇后已然亲临幽州府,你为何半点消息都不上报?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你随朕多年,忠心和机敏何在?
皇后此番离京,并未知会朝堂,明显是私自出走。
朕的妻儿悄然离京、远走他乡,朕身居皇宫一无所知。你是朕的心腹属下,坐镇幽州,知情不报刻意隐瞒,分明是在暗中戳朕的心窝子!
朕待你不薄,你驻守幽州府,朕时时照拂你的妻儿,替你周全家事。
你倒好转头就给朕添堵!朕看你是许久未受惩戒,皮肉松动了!”
战三闻言心头大骇,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满眼惶恐。
“陛下恕罪!娘娘临行前特意交代属下,已然与陛下商议妥当,是陛下默许娘娘出行。
属下属实不知娘娘是私自离京,此事当真与属下无关呀!”
一旁的战二连忙上前打圆场。
“陛下息怒,您想想连属下都被娘娘算计得团团转,战三本就憨厚愚钝,心思不如属下活络,他哪里能看穿娘娘的心思?”
赵天纵沉默片刻,细想一番,微微点头。
“战二说的也算有理。皇后心思缜密、智计百出,寻常人确实猜不透。
战三你生性愚钝,往后好生磨砺心性、多动脑子。
就因为你的迟钝,朕让战二远赴高丽徒劳奔波、一无所获,白白耽误时日。
朕命你在此好生反省,踏实办好幽州所有差事,什么时候差事稳妥落地,什么时候再准你回京与妻儿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