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微微一怔:“竟还有这等事?张夫人你稍后把来龙去脉细细讲给战三将军,明日我命他仔细核查案情。
倘若确有冤情,必定要将幽州府积攒的旧案一一翻查清楚,还百姓公道。
何况如今幽州府已经来了新知府,他们本就该替黎民百姓做主办事。”
张寡妇用力点头:“好好好!旁的案子我不清楚,就我堂哥这一家实打实受尽了委屈。
我这就去找战三将军诉说原委,我那侄儿疯疯癫癫被困大牢,日子过得凄惨极了。”
战三听完张寡妇诉说她堂哥一家的冤情,牢牢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上。柳青青陪着孩子们吃完饭菜,母子四人便返回客房歇息。
睡到半夜,屋外忽然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柳青青在外行路本就睡得极浅,猛地一下子坐起身。
听着外头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心头顿时紧绷起来。
不多时战三的声音隔着房门低低传来:“娘娘不必惊慌,是街上一个疯汉在胡乱叫嚷喊冤,口口声声说全家惨死在矿坑底下,冤屈至今无处伸张。
属下已经命人将这疯汉带去衙门,交由新知府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