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二被踹得踉跄一步,身子往前一扑,险些直接压到婴儿床里的小闺女。
若是不慎压到娇弱的孩儿,他怕是唯有以死谢罪才能心安。
战二一脸委屈,转头看向小豆子:“小豆子你怎么好好踹我?”
小豆子没好气地推开他,满脸嗔怪:“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你在外当差几日,都变得心不在焉了。
回家连亲生女儿都不敢抱,难不成你在外边有了别的孩子?
闺女哭得这般可怜,你也不知道哄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不喜欢女儿,打心底里重男轻女!”
战二站在原地哭笑不得,连忙摊开自己一双大手辩解。他这双手常年习武练刀,宽厚笨重整只手掌都比襁褓里的女儿还要大上一圈,这般粗手大脚,哪里敢轻易抱这般娇弱的小娃娃,万一不小心折到孩子怎么办?
小豆子懒得听他解释,伸手将哭闹的圆圆抱进怀里哄着,转头瞪了他一眼,冷声赶人:“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孩子都被你吓哭了,还好意思待在屋里?
出去等着,我要喂圆圆吃奶,男女有别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在跟前。”
战二瞪大双眼满心不服:“我是圆圆亲生爹爹,看看自己女儿吃奶,有什么不妥?”
一旁孩儿哭声不止,小豆子彻底没了耐心,随手抓起枕边枕头,直接砸在了战二头上。
战二乖乖接住枕头,立马服软低头:“是我错了小豆子,二哥这就出去门外等着,绝不进来打扰你们,行不行?”
他抱着枕头老老实实站在屋外,听着屋内女儿细细软软的呜咽哭声,一颗硬汉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抱着枕头在门外来回踱步,满心牵挂。
没多久屋内渐渐没了孩子的哭声,想来圆圆已经吃上奶水安稳下来。
战二心里痒痒,总想进屋多看女儿两眼,可转念一想,小豆子还在坐月子,身子虚弱,万万不能惹她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