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经营酒楼多年,向来恪守本分,从未欺压客人、欺诈往来客商,还望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小人。”
四宝撇了撇嘴,冷声说道:“潘阳你不必装模作样。我问你,为何派人半路拦截、想要掳走本公主?如今我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来动手?
少在我跟前演戏糊弄。先说你私宅之中搜出数百万两黄金,这件事你要如何解释?
你在京城迎娶朝中高官之女,暗中四处作乱,究竟图谋什么?难不成还想谋夺江山?单凭你的本事根本不配。
别以为你的底细无人知晓,现在老实交代,京城里还有多少你的同党?若是拒不招供,休怪我无情。
战一叔,不必直接对潘阳用刑。他这般文弱书生,我也不忍心伤他手脚。
去把他儿子带上来,孩童无辜,就先拿孩童问话。打手心或是打后背任你挑选。
他若不肯交代京中潘姓余党,便只管责罚孩童。常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这便是舍不得你的孩儿,撬不出你的实话。”
在场差役侍卫全都憋笑,谁也没见过这般审案的法子,拿孩童要挟犯人,实在新奇。
潘阳瞬间慌了神连声哭喊:“不可!公主万万不可!我全都如实交代!京中只有我一名潘姓族人,其余族人尽数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