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甘霖闻言,深吸两口气压下心头怒火。他左右扫视一圈,此处只有他们几人守在马车旁,并无旁人窥探,这才稍稍安定心神。
他望着温亦诗,语气满是心疼与自责:“诗诗,是你受委屈了。
走吧,随孤一同生火做饭,你好好跟孤说说,这几日一路奔波,你过得如何?那日暴雨倾盆,你可有淋到雨?
你跟着这支队伍日夜颠簸、风餐露宿,可曾睡过一顿安稳觉?孤这几日日夜难安、食不下咽,满心满眼都是担心你受委屈。
孤早知路途艰险,本不该让你跟着出来受苦。可你已然随队远行,还遇上这般糟心事,孤心中实在愧疚难当。
此番出来历练,是孤连累了你,让你这般无辜遭罪。”
温亦诗连忙摇头,柔声劝慰:“太子哥哥切莫这般说。是我心甘情愿追随你、帮你分忧。此番我主动跟着潘家队伍,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放心不下王志达与周笔畅,二人虽是办事稳妥,可若是一路随行出了差错,我回去又该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我执意跟着队伍,真正的目的,是追回那些被私运出去的金银。这些钱财,尽数属于大晋。
依我观察,这批财物大概率是要秘密运往高丽。而且我敢断定,此事绝非高丽朝廷授意。
大晋与高丽素来是友邦,若是高丽朝廷知晓此事,必然会第一时间传信告知我们,绝不敢私下截留大晋的金银财物。”
赵甘霖神色骤然凝重,沉吟片刻,看向温亦诗:“诗诗,你的意思是,我们顺藤摸瓜,查清这批金银的最终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