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甘霖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
“诗诗从来都是这般性子。她定然是察觉到了潘家的破绽与阴谋,放心不下孤追查的案子。
才甘愿放弃安稳、假意顺从一路暗中追查。
孤原本让她下山静养养伤,不想她始终记挂着孤的事,事事为我奔波操劳。”
“郡主心性愈发像皇后娘娘了。” 战二由衷感慨,“皆是重情重义,能为旁人两肋插刀的赤诚之人。”
而此刻被全城搜寻、杳无踪迹的温亦诗,正混在浩荡的远行车队之中,一路向西凉方向疾驰赶路。
可连续行进数日,温亦诗渐渐察觉不对劲。
车队行进的路线反复变动,根本不似固定去往西凉。
她转头看向身旁乔装成镖师、日日赶车奔波的王志达与周笔畅,只见王志达连日风吹日晒,脸上晒得黝黑发亮,几乎冒油模样狼狈不已。
温亦诗开口轻声询问:“王志达我们这到底要往何处去?
你可曾打探清楚,车队究竟是前往西凉,还是另有去处?”
王志达转头看向刚从前方探路折返回来的周笔畅。
此刻的周笔畅一身普通镖师装束,发髻歪歪斜斜,满身风尘看着格外狼狈可怜。
温亦诗心生不忍,立刻从瑶儿的包袱里翻出一个肉包子递过去。
周笔畅接过包子,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急声禀报:“郡主出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