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当时就懵着了,“战将军您是说昨日在城外的树林边,是您救下了田娘子,踹飞了一个叫吴老二的妻子是不是?”
战一点了点头,“对呀,那个女人异常的凶狠,拿着个挖菜的铲子,直接就砸伤了田娘子的头,田娘子的头还是在城西的医馆里包扎的。
医馆的老郎中还是咱们认识的林老郎中,您都是可以去取证的,那吴老二媳妇无缘无故伤人,差一点就酿成大祸,如果不是在下遇上了,把那吴老二媳妇踹飞了,她冲过去可能那田娘子和孩子,便会遭殃被打死的。
所以战某是替田娘子来告官,田娘子受伤了还有个三岁的孩子,昨天晚上也病了,都是被那吴老二媳妇给吓坏的。”
府尹坐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最后又一阵红,他叹了一口气,“将军您知不知道,吴老二的妻子昨天后半夜就咽气了?”
战一!
“什么玩意儿?那个女人那么不扛踢吗?我又没使多大劲儿,就是她伤人在先,我若不踢飞她,她恐怕还会过来伤人,这……这也不怨我呀!”
京兆府的府尹摇了摇头,“将军,现在那吴老二状告有人故意伤害他的妻子致死,现在作为苦主,已经把状子投在咱们京兆府内了。
您便是那个已知最后一个踢她的人,现在您就是属于杀人凶手了,虽然前因后果咱们还得审理,但是这确实是趟了官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