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赵甘霖声音里带着了然地说:“原来山长是被动的买了这批菱角,他还来送了礼,那就不是山长你主动买的是不是?”
“对对……不是我主动买的,是人家特意来找我的,求我要把菱角卖给国子监食堂的。”
温亦诗和太子赵甘霖对视了一眼,温亦诗的脸色冷冷地说:“那么我想问一下,你家里吃了菱角?家里人没有肚子不舒服吗?包括你本人?”
温兆远觉得不对劲了,他的眼神里有些恐惧地说:“诗诗啊你和殿下来,到底什么意思?那菱角出问题了吗?是吃坏了谁吗?不能啊咱家还经常吃呢。
嗯,你弟弟和妹妹也吃了,我们都吃呀……家里还有一筐子呢?
来人赶紧把那菱角搬过来,给殿下和郡主看看,咱家真的没吃出事呀?
诗诗啊,这……这莫不是谁要往爹的头上扣屎盆子?这可真是爹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呀!”
温亦诗把脸转到一旁,“别说没有用的,来人把这些菱角都带去国子监,让太医们鉴定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说你家这菱角没有问题,而国子监那些跟你家的不一样,那么就是说有人故意下了毒!
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给国子监买的这批菱角,现在国子监已经陆续出现一百六七十个孩子出了问题!
哼!一百多个孩子出现了各种肚子疼,现在可能就跟菱角有关,若被证实了……你就是难辞其咎!”
温兆远!!!
“我……我这……我这锅还不小呢!
诗诗啊,这事你怎么也得帮着爹呀?爹虽然从小没养过你,可是爹是你亲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