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的夫君不育,导致大姐不孕呢,那就算治了她也治不了她夫婿呀?”
丞相汪伦人老成精,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他在堂屋的地上走了两圈儿。
“哎呀!神医不瞒您说,若是给我家的两个儿子都治好了,我家的太子妃也得包给您来治啊!”
柳青青一脸哀求,“爹,你就赶紧给老大人家里的孩子治治呗,您的药丸那么多,药水那么多……还能见死不救吗?”
楚大强一脸踌躇地说:“这得看机缘,有些人呐虽然爹治了有效果,但是有些人治了也没效果呀!
爹这药得配合药水吃下去,还得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虽然号称神医……但我不是神仙呀!”
汪伦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来人,去把长公子带过来,很快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就进入了堂屋,他不明所以的朝着自己爹一拱手!
“爹,你有什么事吗?今日正好儿子回来办点儿事,听说您找我了?
还有今日您在街上还惊了马伤了您,现在严不严重了?
咱家太子妃也找人来询问你的伤势了,也不放心您这么大岁数,用的马怎么不好好地挑选一下?那匹马再不能用了!”
汪伦老头子满眼赏识地看着大儿子,“华峰啊,来见见这位柳神医,爹在街上惊马差一点就一命呜呼,多亏了柳神医出手相助,他是出了名的神医!
他在大晋也在西梁都行过医,看出了爹身上的一些毛病,把爹的情况说的一般无二,他号起脉来也特别的准,他说你和老二,你们只是不丰,是遗传了爹!”
那个叫汪华峰的男人,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破衣烂衫的街头郎中,还有傻不愣登的闺女和一个男的。
“爹,他们既有这种本事,为什么不在家里做堂行医要出来游历?
爹你不是被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