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朵大朵的黄花下面挂着翠绿修长的丝瓜,一根能有一尺多长,摘下来沉甸甸的。
土豆和红薯她在院子的另一片空地全种上了,翻藤、培土、浇水,她一样一样做得仔细。
到收获的时候刨开土一看,底下结了一窝一窝的土豆蛋子,圆滚滚的,白白胖胖。
红薯也长得不错,紫红色的皮裹着饱满的肉质,掰开来能看到里面橙黄色的芯子。
徐小言将这些都一一收进了空间,她从来没有拿这些东西去农贸市场卖过,不是不想,是不敢。
三个月前她原本打算着等风声不那么紧了就去城东市场支个摊子卖点菜换些零花钱,但计划还没落地,形势就急转直下了。
那些从后四个卫星城不断迁过来的人潮非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汹涌,每一条街上都能看到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的新面孔。
而伴随着这些人潮一起涌进来的,还有潜藏的病情。
最初只是零星的几个病例,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有人在论坛里发帖说隔壁邻居发烧了,底下回复“吃片退烧药就好了”。
有人在群里说自家楼下有人咳嗽得厉害,回复“换季了正常”。
但病例的数量并没有像大家期望的那样自行消失,反而在蔓延,从一开始的几人发展到几十人,从几十人发展到上百人。
那些从其他卫星城迁移过来的人里,很多病毒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初来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模一样,能吃能喝能走能动。
但过了几天之后就开始发烧,从低烧到高烧用不了一天,咳嗽、乏力、肌肉酸痛,症状一波接一波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