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徐小言身后那栋青灰色砖墙的小楼,目光里带了一丝羡慕的神色:
“你这房子建得不错,现在块地值老鼻子钱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买到两百平方米”。
徐小言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多少钱来着?一共五十五对吧?”
“对,五十五块钱”。
她调出付款码递过去,年轻男人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嘀”的一声,转账成功,那人收完钱就转身离开了。
徐小言弯腰把东西一样样搬到家里,忽略掉附近几个探头探脑的人影。
她换了副厚手套,把那三袋水泥拖到院子里。
拆开一袋倒进一个大铁盆里,拎起那袋沙子按照比例倒了进去,又提了一桶水过来,开始和水泥。
灰白的粉末在铁盆里翻腾起来,随着水和沙的加入慢慢变成粘稠的灰浆,散发着石灰特有的那种微微刺鼻的气息。
她握着竹棍在盆里来回翻搅着,手臂上渐渐绷起了青筋,汗珠从额角滑下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落在了灰浆里。
等水泥和好之后,她端起铁盆,踩着从空间取出的桌子和凳子,爬上了围墙。
她用小铲子舀起水泥灰浆沿着墙顶均匀地铺开一层。
然后取出铁钉,一颗一颗地嵌进湿水泥里,尖头朝上,钉身埋入大半,只露出三到四公分的锋利尖端。
她劳作了大半天,腰酸手疼,但她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