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忍不住偏过头去咳嗽了两声,把袋子往旁边一放,赶紧抓起工兵铲将旁边的碎土往坑里填。
土块哗啦啦地落下去,盖住了那些黏糊糊的红色粘稠物。
她用铁锹背面把填进去的土拍平压实,又用脚踩了几脚,让表面的土更紧实地封住下面的味道。
第一坑搞定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四个坑全部填完之后,她扔掉空袋子,往后退了两步,脱掉手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那股浓烈的鱼腥味还残留在一呼一吸之间,但比刚才倒肥料的时候已经淡了很多。
她围大棚走了一圈,蹲下身凑近了闻了闻刚才填平的那几处,土面依然散发着一股隐约的气味。
她皱着眉站在大棚门口,双手叉腰看着那四个被踩得严丝合缝的坑面。
盖了这么厚的土,又踩得这么实,按理说味道应该能压住大半才对,可那股残余的气味还是执着地飘在空气里。
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院墙外的小路,今天风不大,空气几乎是凝滞的。
但万一刮起大风来,把那股味道卷到隔壁地块或者巷子口去了,被人闻到之后找上门来投诉,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她站在院子里想了想,转身从屋里翻出一块旧塑料布和几块石头。
弯腰铺在四个埋肥的位置上面,用砖头压实四角,又洒了一层干土盖住塑料布的边缘,尽可能地封住那些细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