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一丝不显。
这群人足足聊了两个小时,从家长里短聊到地块行情,从谁家女儿还没嫁聊到谁家儿子在哪里做事。
终于有人说了句“该回了该回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其他人便纷纷应和着,三三两两地朝不同的方向散去,路灯下的空地上很快就只剩下徐小言一个人了。
徐小言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确认所有人都走远了,没有再折返的迹象,才快步走到自家门前。
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动,咔嚓一声,大门开了,她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锁好。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模糊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她慢慢摸索着走到墙边摁亮了开关,客厅里的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线铺满了整个房间。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心里涌上一股踏实而安稳的感觉。
这段时间,外面那些人肯定会继续在附近四处转悠。
她决定先躲在家里避避风头,大门一关、窗帘一拉,该吃吃该睡睡。
等这股热潮慢慢退下去一些,再出门去城东市场摆摊做生意。
反正院子里还有两百多平的空地等着她去改良土质,光是把这些腐殖土翻进地里、把院子收拾出来,就够她忙上好几天的了。
她有的是事做,不急着一时半会儿出门跟那些人打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