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在帐篷门口蹲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那两位妇女刚才说的话信息量很大,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朝那两个女人的方向走去“大姐,你们是七区的吗?也有人失踪了?”
“对的!”其中一个女人回复道。
“小姑娘,坐下说”另外一位热情的说道,拍了拍地垫上的一块空位,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招呼自家亲戚。
徐小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地垫是那种老式的泡沫拼接地垫,红蓝相间的,有些地方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但坐上去还算软和。
她把两条腿盘起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大姐,刚才你们说的那个事儿,能再跟我说详细点吗?就是那个传消息大坝放水,误导人去捞鱼的事”。
嗑瓜子的女人姓李,徐小言后来才知道大家都叫她“李大姐”。
李大姐是个自来熟,嘴皮子利索得很,一颗瓜子从嘴里进去,壳子从嘴里出来,中间还能蹦出一长串完整的句子。
“我跟你说啊,这事儿可不是我一个人瞎传的”李大姐放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瓜子壳从指缝间簌簌地落下来。
“我们七区这边,已经失踪三个人了!两男一女,都是年轻人,二十来岁的那种。
你是没看到那个阵仗,先是一个男孩子的朋友去报案的,说联系不上人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家里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