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完,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手机,“多少钱?”
“十块钱”。
他付款,拿了一盒普通米糕,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第三单是一位老太太,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手里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
她走到摊子前,弯下腰,眯着眼睛看了看“试吃”两个字,然后从碟子里拿起一小块千层糕放进嘴里。
嚼了很久,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然后她又拿了一小块普通米糕,也放进嘴里,又嚼了很久。
徐小言没有催她,安静地站在旁边等着,老太太似乎在认真分辨两种米糕的区别,目光在千层糕和普通米糕之间来回了好几遍。
最后她伸出拐杖指了指普通米糕“这个,来一盒”。
中午十一点半,街上的行人少了大半,早市的高峰期过去了。
徐小言站在桌子后面,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伸了一个懒腰。
她清点了一下今天的销售情况:普通米糕卖了三盒,千层糕卖了四盒,总算实现了零的突破。
她把门关上,然后把剩下的米糕和千层糕全部收进空间,这些糕点明天可以接着卖,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地蒸。
徐小言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账户余额里多出来的七十八块钱,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三块钱一个的红薯饼都说贵,十二块钱一盒的千层糕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年轻女孩,十二块钱,手机一扫,连价都没问。
中年男人,十块钱,试吃一口,掏钱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