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看到前面有一个人的脚踩在鹅卵石上,石头一滚,那个人的脚踝猛地向外翻了一下,整个人疼得蹲了下来。
蹲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咬着牙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走。
她不知道那条河床有多宽,目测可能有两三百米,但在这种“每一步都要命”的情况下,两三百米似乎变成了两三公里。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跨步,一直在找下一个落脚点。
蓝月在这一段走得格外艰难。
她的平衡感不太好,在平地上走路偶尔都会被自己的鞋带绊一下,更何况是在这片白花花的石头上。
她在第三次差点摔倒之后,干脆伸出手拉住了徐小言的背包带子,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了最短。
徐小言走在前面,每踩稳一块石头就会稍微停一停,等蓝月也踩上来了再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像是一对连体婴儿,慢是慢了点,但稳。
走到河床中间的时候,前面有人停了下来。
徐小言踮起脚尖往前看了看,队伍最前面的顾队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石头旁边,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所有人都跟着停了下来。
顾队把手里的地图折起来,塞进口袋里,转身面朝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