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沿着山体的边缘,踩在碎石和裸露的岩石上,找出一条勉强能下脚的、曲折的、向上的路线。
所有人排成一列,沿着山脊的侧面缓缓行走。
出发后不到一个小时,第一个问题就来了。
那个在地道里摔倒过的中年女人王荷花,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灰白。
徐小言注意到她的背包带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肩膀的肉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着,像是在用整个人的重量和那个背包对抗。
王荷花走得慢了,后面的人无形中被她拖累,也开始慢下来。
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她停下了“我……我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动了……”
走在她后面的一个年轻女人停了下来,伸手扶了她一把。
那个年轻女人个子不高,扎着一个低马尾,脸上全是灰,但眼睛很亮。
她的反应很快,几乎是在王荷花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就伸出了手。
王荷花的手臂被扶住的那一刻,她的膝盖却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跪倒,被那个年轻女人死死地拽住了。
年轻女人的手指扣进王荷花的手臂里,用自己的体重往后仰,才把王荷花从跪下去的边缘拉了回来。
“姐,你先把包卸了吧”年轻女人说。
王荷花摇了摇头,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来。
她想说什么,但又合上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走在队伍后面的军人快步走了上来,直接伸手去解她背包的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