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要求,跟紧别掉队,因为掉队后,没有人会回头找你”。
这话让一些人不安地吞咽了一下,让一些人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背包带子,让一些人往旁边的人身边靠了靠。
但也恰恰是这种不加修饰的话语,让所有人同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那些学校里那些走走过场的应急预案,这些人是认真的,如果你掉队,他们真的不会回头找你。
很快,顾队转身走进了编号为十的那扇门,然后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命令:“跟上”。
其他人听闻后赶忙跟上,三百个人同时开始移动的场面是混乱的。
有人在喊“别挤”,有人在说“让一下”,有人在低声抱怨“前面的走快点”,但混乱只持续了一分钟。
当第一批人走进了那扇门,发现只够一个人通过的时候,后面的人不得不自发排队了。
徐小言和蓝月夹在队伍较前端,前面是十几个同样背着背包、拎着帐篷的人。
走进了门后的短廊后,才发现比从外面看起来更长。
那五六米的距离走起来像是走了很久,不是因为距离本身,而是因为两侧墙壁的压迫感。
短廊的宽度大概只够两个人并排走,两侧的墙面是光滑的白色涂料,在头顶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近乎刺眼的光。
这种封闭空间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一种折磨,但徐小言没有幽闭恐惧症,她只是觉得这条短廊设计得很奇怪。
太亮了,太白了,太干净了,和它连接的那个空间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短廊的尽头是一个拐角,九十度的直角转弯,
拐过去之后,视野骤然收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