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背面还有几行小字,是蓝月随手记的一些零碎信息:早上七点开工,中午休息一小时,下午六点收工,包一顿午饭。
徐小言把纸条还给蓝月。
“组装那个,手快的有优势”她的语气带着陈述“按件计费,你的速度应该能赚不少”。
蓝月点了点头,把纸条折好塞回口袋。
“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早点去,抢个好位置”。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蓝月开始打哈欠了。
她钻进睡袋,把围巾盖在脸上,嘟囔了一句“明天还得早起”,然后就不说话了。
徐小言还靠墙坐着,没有睡意。
大厅里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别,只能靠腕表上的时间和身体的疲惫来判断什么时候该睡、什么时候该醒。
她从空间里取了一小把巧克力豆,放嘴里慢慢嚼着。
那股浓郁的香气在嘴里弥漫开来的时候,让她觉得这个密闭世界也没有那么让人窒息。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徐小言哪也没去,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在自己的地盘上窝着。
她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坐着发呆,发完呆再看看周围的人在忙些什么。
偶尔还会去看附近的两老头下用纸板画的象棋,这日子过得简直不像在末世。
第四天上午,蓝月歪头看着徐小言那副慵懒的样子,嘴角抽了抽,终于没忍住,一屁股坐到对面,叹了口长长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