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稀罕了,我小时候也就捡到过一两回,煮汤喝那个香味,隔好几间屋子都能闻到!”
她把那朵紫丁香蘑小心翼翼地单独放进一个塑料袋里,生怕压坏了,然后又埋头在松针堆里继续翻找。
徐小言没有跟她抢那一片最密集的区域,而是稍微往旁边偏了偏。
在一棵老松树的根部和一块岩石的夹缝中,发现了一丛灰褐色的菌子。
每一朵都只有食指粗细,伞盖薄薄的,颜色灰中带褐,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白色绒毛。
“蓝月,你看看这个,能吃吗?”
蓝月凑过来一看,眼睛又亮了一下:
“这个也好东西,叫灰树花,也有人叫栗蘑,炒着吃脆生生的,跟木耳不一样,这个更薄更脆,有点像脆皮肠的口感”。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采了,小心翼翼地不让菌伞碎裂“这个不多见,能找到也算运气好”。
两个人就这样在林子里搜了两个多小时。
徐小言没有蓝月那么丰富的菌子知识,但她有自己的办法。
专找那些蓝月没来得及扫过的区域,把目光所及之处的菌子全部采下来,不管认不认得,先装进袋子里,等回去再分类。
反正有毒的菌子蓝月认得,到时候挑出来扔掉就行。
几个塑料袋和两个背包很快就装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