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步子又急又乱,差点踩到后面人的脚。
“我就是看看”他连连摆手,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个调门。
那股子理直气壮的气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没决定,还没决定呢”。
徐小言了然一笑,她没有再追着那人不放,而是把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朝四周的人群喊了一圈:
“大家都来看看啊,新鲜的黑木耳,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碗只要一块压缩饼干!
存货很多啊,要买的抓紧排队,这么多人围着,我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该先卖给谁呢!”
人群中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有好几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抬着脖子在观望。
蓝月站在徐小言旁边,看着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眼睛都亮了。
她立刻心领神会,马上跟上了节奏,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迅速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位穿着黑色毛衣的中年妇女,刚才正伸手在蓝月的行李袋上摸索,手指头已经捏住了袋口的绳子,就差没解开了。
蓝月一个箭步上前,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位大妈的手腕,笑容甜甜的,声但那只握住手腕的手,力道可一点都不含糊。
“大妈”蓝月歪着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晚辈对长辈的亲切和乖巧“您是要兑换几块压缩饼干呀?”
那位穿黑毛衣的中年妇女一下子僵住了,她的手指还捏着蓝月行李袋的绳子,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左右一看,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看戏的。
还有几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女,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你怎么还上手了”。
她似乎被架住了。